教師教育國際學術會議1999(香港教育學院.1999.2.22-24)                                                                                                     論文 pap9902 

摘要

        知識爆炸可以預見在21世紀將會持續,對於語文教師更新知識將會有更高要求。利用工具書趕上知識發展是行之有效的方法。首先是新詞新語詞典,近年出版了不少,反映了整理新詞語的努力。其他有助於更新知識的工具書包括新概念詞典。

        語言文學詞典、百科全書等。本文略作評介,並提出一些建議。

 

一.問題的提出

        二十世紀後期是知識高速增長的時代。這個趨勢不但會持續,而且會更為迅猛。持續進修對於教師來說是一個不能逃避的挑戰,否則便不能做好份內的工作。對於語文教師,這個挑戰更為嚴峻,因為新知識爆炸的震波首先會波及語文,導致新詞語的爆炸。奚博先認為:

用「爆炸」來形容新詞語的增加,這一點也不過份。中國標準出版社1984年10月出版的《現代漢語詞表》列出了約計10萬個詞,比之商務印書館19831月出版的《現代漢語詞典》第二版所收的約計5.6萬個條目加上一些例詞,要豐富的多。如果把《現代漢語詞表》所不收的現代漢語詞語視為新詞語(當然這個標準有點問題),那麼我們現在看書報看雜誌的時候,是常常,或者說天天都會碰到新詞語的。(奚博先1993.2,頁1

        接著,奚博先以1989429日的《北京晚報》為例,列舉了《現代漢語詞表》所未收的新詞語約240個。一份報紙的隨機抽樣,已經有這麼多新詞語,倘若有系統地、廣泛地從各種報紙、雜誌、書籍、廣告、傳單、文件等印刷媒體,以至電視節目、市井俗談等非印刷媒體去搜羅,那麼將會發現新詞語的增加幅度是極其驚人的。這是因為,政治、經濟、社會的變遷和文化、藝術、科技的進展,都會首先在語言中反映出來。

知識會更新,語言也會更新,知識更新得越快,語言也更新得越快。因為新的概念、新的事物都要用新的詞語來稱說。要了解這些新的概念、新的事物,就要了解這些新的詞語。(王根元1994.12,頁1)

        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各方面都發生了巨大而急速的變化,發展了許多新概念和新事物。香港已經回歸了中國的母體,這不但是政治上的回歸,更應是文化上的回歸,香港人不能對中國的新概念、新事物視若無睹。加上香港本身的變化,例如在東西文化交匯中為扮演更積極的角色而起的變化,也會導致新概念新事物的產生。中國和香港都會在21世紀在人類社會中起到更大的作用。作為教師,為了培育出而問世時已是21世紀的下一代,是否應在掌握新知識方面裝備好自己呢?裝備的方法,固然有在職的或脫產的回校進修,也有邊教邊學的自學進修,而工具書便是自學進修的利器。本文為有志於此的教師介紹一些有關的中文工具書,並對現況作出一些論述。

 

二.工具書和新知識的整理

        筆者在大專院校執教工具書多年,一向把它們分為七類:百科全書及類書、字典辭書、人物類、地理類、譜表年鑒、手冊、索引。近年出版蓬勃的工具書指南,分類大同小異。《當代語文教法學法辭典》則分為:辭書類工具書(語文辭典、專科辭典、綜合辭典、百科辭典等,每種又可以有單語、雙語或多語的不同);資料性工具書(年鑒、表譜、手冊等);線索性工具書(書目、索引等);圖錄式工具書(地圖、歷史圖譜等)及其他工具書。(當代語文教法學法辭典1993.9,頁911-912

       《中外工具書使用指南》因為兼收外文工具書,分類也比較接近西方的:詞典、字典(Dictionaries);書目(Bibliographies);索引、文摘(Indexes and Abstracts);百科全書、類書、政書(Encyclopedias);年鑒、手冊(Yearbooks and Handbooks);傳記資料(Biographical Sources);機構名錄(Directories of Agencies);地理資料(Geographical Sources);統計資料(Statistical Sources)。(中外工具書使用指南1988.8,目錄)

      《社會科學工具書七千種》內文雖然按學科編排,但在〈說明〉中指出了它所收工具書的類型包括:(1)字典、辭典;(2)百科全書;(3)類書、政書;(4)年鑒;(5)手冊、便覽、指南、名錄;(6)大事記、年表、歷表;(7)書目;(8)索引、文摘;(9)圖譜;(10)法規匯編、統計資料;(11)人物集傳、人物年譜;(12)其他資料性與檢索性較強,具有工具書性質的圖書。(社會科學工具書七千種1991.12,說明頁1)。

      《中文工具書使用法》在第一章〈工具書概述〉中討論到各類工具書的功能時這樣說:

字典解釋字的形音義,辭典說明詞語的意義和用法,但字典對某些複音詞也附帶進行解釋,詞典則一般以單字為詞頭,二者有共同之處;類書是輯錄史實典故、名物制度、詩賦文章、麗詞駢語的工具書,政書專門記載典章制度,有些類似專科性類書;年鑒匯編一年內重要時事文獻和統計資料;手冊匯編某一方面經常需要查考的文獻資料,兩者性質相近;書目著錄圖書和報刊,索引揭示報刊論文和書中資料,文摘則進一步摘錄報刊論文和圖書的主要內容,三者的揭示對象大致一樣;表譜包括年表、歷表和其他表譜,是供查考歷史年月日、歷史大事、人物生卒以及職官、地理之沿革,著重在反映時間和歷史概念;圖錄包括地圖和其他圖錄,概括地反映各種事物和現象的地理分布情況,以及以圖形描繪歷史文物和人物的形象,著重在反映空間和形象概念。(中文工具書使用法1982.3,頁8)

        以它們反映新知識的功能來衡量,各類型工具書互有輕重。字典在這方面幾乎是無用的,除非有新字出現。辭典因為收錄詞語,而詞語盛載概念,所以作用非常巨大。類書包含的是舊學,不應向其求取新知識。政書也是一樣。年鑒逐年編纂,收羅的是該年的資料,所以在它有關的年份中是新穎的。手冊資料較為固定,新知識比例偏低。書目是指引性工具書,它們只是知識的路標,除非我們滿足於提要書目的粗略的內容簡介。索引的性質和書目相同。文摘因為撮錄功能較強,而且多數較為注重時效,所以是獲取新知識的有用手段。表譜回顧歷史,而非整理新知,但較為晚近的大事記可以視為新知識的記載。圖錄在知識新穎程度方面是中性的,要看它登載的是什麼資料。

      《中文工具書使用法》漏列了一類極其重要的工具書?百科全書。百科全書作為知識型工具書,雖然包含的資料未必都是新穎的,但對於每一位要好好裝備自己的教師來說,都不可或缺。

        本文因為篇幅所限,只能集中論述新詞新語詞典,然後旁及其他類型的工具書。浮光掠影,在所難免。

 

三.新詞新語詞典

        陳原在〈詞書與社會生活〉一文中列舉了詞書的作用有五點,即求解、尋找、識別、鞏固、豐富語匯。(陳原1985.2,頁14-16)其中最重要的其實是第五點,因為個人掌握的詞語數的總和(「詞匯」在這堛爾挭嚏^跟他的學養成正比。「求解」是為了弄清楚詞語的意義,「尋找」是為了覓得最恰當的詞語來表達,「識別」是為了社會生活(例如法律)方面鑒定詞語的內涵和外延,「鞏固」是為了加牢記憶:這一切都是為了「豐富語匯」而服務的。解而不精,記而不牢,都算不得佔有了詞語,也談不上豐富了語匯。

        求解、尋找、識別、鞏固,都一一做到了,還有一個「更新」的過程。語文學習不是一次性的,在小中大學所學的只是該等階段的詞匯。學校生活可以告一段落,而詞匯的發展、「孳乳寢多」卻不會「畢業」?新詞語是每天都在生生不息的。為什麼?奚博先解釋新詞語產生的原因,說:

漢語中取決于語言本身的發展變化而產生的新詞語,主要是方言詞進入普通話、詞語由繁趨簡兩類。此外,借用外來詞語和集非成是也很重要。(奚博先1993.2,頁5)這是語言本身的原因。當然也有非語言的原因,而且應該更為重要。王均熙指出:

當人們發現新事物,遇到新問題,總結了新經驗,發展了新思想的時候,往往需要用新詞加以表達……當一個社會發生重大變革的時候,新生事物大量湧現,而由此也必然相應地產生一大批新詞。(王均熙1993.12,頁1)

        當前,漢語中大量出現新詞語,主要是社會和經濟因素導致的。

    為了滿足大家查考的需要,加上出版的蓬勃,內地隨之而湧現一批新詞新語詞典。以下是特別值得大家注意的幾種:(書目資料請參見附錄〈書目〉)

      《漢語新詞詞典》(1987.12

      《現代漢語新詞新語新義詞典》(1990.1

      《新語詞大詞典》(1991.7

      《新詞新語詞典》(1993增訂本)

      《新詞語詞典》(1993.2

      《漢語新詞語詞典》(1993.2

      《現代漢語新詞語詞典》(1994.12

      《新慣用語詞典》(1996.10

      《漢語新詞新語年編1995-96》(1997.7

        這些詞典都是八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中期的製作,中國詞典編纂已經累積了相當的經驗。它們在體例上相當允當,差別在於收詞時限和取材範圍,瑕瑜互見的只在釋義、例句上。使用這些詞典時,除了考慮評鑒一般工具書的標準外,還要注意:

釋義方面,有無反映部分新詞的多義現象。

釋義若兼及舊義時,有無指出舊義。

有無指出詞目的同義詞語以供參照。

假如詞目源出方言,有無指出有關的方言區。

假如詞目涉及引申義和比喻義,釋義時有無指出。

假如詞目源出專科詞,有無指出有關的專科。

例句集中在書刊資料,抑或兼採口頭資料。

詞條是否收進不合漢語規範的或曇花一現的詞語。

        本文論及的新詞新語詞典,只是香港教育學院圖書館的藏書,但為數已相當多。表面看來似乎是讀書人的福氣,其實不然,因為工具書是供人查考的,使用者但求盡快得到答案,都希望一索即得。同類型書太多,費時失事,反為不美。既然我們有《漢語大字典》作為檢索漢字的權威,有《漢語大詞典》作為檢索漢語詞語的權威,有《現代漢語詞典》作為檢索現代漢語詞語的權威,有《辭海.1979版》作為檢索百科性詞語的權威,有《辭源.修訂本》作為檢索古漢語詞語的權威,為什麼就不能有一部權威性的新詞新語詞典呢?本人認為,這項工作該由《現代漢語詞典》的編輯班子來做,因為《現漢》以其地位必須定期出修訂版,要出修訂版就必須經常地收集語料,一定時候將收集到的語料去蕪存精匯集出版,便是很好的新詞新語詞典,或可以《現代漢語詞典.補編》的形式出版,像百科全書補編之於百科全書,然後再匯集若干補編成為《現代漢語詞典.修訂版》。現在的情況是,新詞新語詞典百家爭鳴,反而令使用者無所適從。不過,對于自學進修的教師,以至所有用家來說,有這些詞典可供選用,總比十多年前一片荒蕪為好。

        也許對於新詞新語的整理,應該像文學獎般每一兩年來一次。《漢語新詞新語年編》便是一個很好的嘗試。年編「基本上可以揭示新詞新語出現的時間」。(漢語新詞新語年編1997.7,前言頁1)這本《年編》據稱「計劃每兩年出一集,打算今後繼續編下去。」(同上,前言頁2)如果成功,可以為新詞新語的整理工作指出一個方向。

        本文介紹的詞典中,其中有兩種兼有外文:《漢英新語詞詞典》(1994.3)顧名思義;《新慣用語詞典》(1996.10)則收羅英俄日語的對應語。對于香港讀者來說,英文部分應該相當有用,因為在學習漢語的同時,可以在翻譯上也有所進益。

        談到港台讀者,也應該一提至少有三本新詞新語詞典兼收港台用語,就是《新詞新語詞典.1993增訂本》(1993.5)、《漢語新詞詞典》(1993.12)和《新慣用語詞典》(1996.10)。旁及港台,是應有之義,因為不少新詞新語本來就源自香港和台灣地區。近年頗有幾種專門的港台用語詞典編了出來,可以和這些詞典互為補充。

 

四.其他工具書

        新詞語代表新概念,但新概念不一定形成合乎漢語規範的新詞語而收進詞典。為了更全面地認識新思想新事物,有必要掌握另一類工具書。《楓丹娜現代思潮辭典》(1988.6)、《國外新概念詞典》(1992.9)、《當代西方思潮詞典》(1995.10)都是這類書的代表作。它們所收的一些條目,如「終生教育」、「開放大學」、「暗示教學法」、「短時記憶」無疑都是新詞新語的可能詞目,但諸如「電子計算機輔助指導」、「聯繫納稅的責任制」,「兒童道德判斷發展階段」、「教育機會均等」卻未必會固定成為詞語。即使新概念詞典有和新詞新語詞典重複的詞目,但後者側重在語言學的解釋,前者強調思想上的闡發,重點有所不同。中國工具書界這方面的工作才剛起步,《楓丹娜現代思潮辭典》譯自英文,《國外新概念詞典》譯自日文,只是最晚近的《當代西方思潮詞典》才是自己編寫的,這方面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這些以外,還有其他工具書比較側重新資料。報紙有時事性,翻譯工作有新穎性,都能夠帶給我們新知識。因此,《讀報詞典》(1985.10)和《香港翻譯用語匯編》(1997.9)都值得我們注意。

        上述工具書都看重新資料。由於學術發展需要時間,強調新穎性難免犧牲系統性。而且,吸收新知識也要建基在紮實的舊知識上。語文教師少不免也要認識一些系統性工具書的經典作品。語文方面,要認識《漢語知識辭典》(1996.9)、《王力語言學詞典》(1995.3)、《劍橋語言百科全書》(1995.6)。筆者就曾經因為找到「語言貫通所有課程」的論據(劍橋語言百科全書,頁387)而完成一篇文章。語文教學法方面,《當代語文教法學法辭典》(1993.9)網羅甚廣,譬如它羅列以供借鏡的「外國語文教學法」有問題教學法、探究研討教學法……等近百種之多。(當代語文教法學法辭典7頁)至於文學方面的工具書,更加琳瑯滿目,受過中國文學訓練的教師都懂得運用,他們比較陌生的是介紹文學理論的,如《文學理論辭典》(1989.2)、《外國文學知識辭典》(1993.1)、《西方文學理論大辭典》(1994.1)等。像「意識流小說」、「分解主義批評」等詞語都可以從這些書中得到確解。

        百科全書是知識之門,教學上所需的知識大致可以從它們得到滿足。《中國大百科全書》共74冊,每一學科佔一到三冊,已然出齊。還有翻譯的《簡明大英百科全書》(1988.320冊、《大美百科全書》(1990.330冊。中型的百科全書有《麒麟知識全書》(198010冊、《光復彩色百科大典》(1983.310冊、《大華百科全書》(1995.516冊,都是圖文並茂的製作,適宜於編製教材時參考。倘若大、中型百科全書都覺得卷帙浩繁,那麼一冊本的《中國百科大辭典》(1990.9)、《常用百科辭典》(1991.7)和翻譯的《劍橋百科全書》(1997)都可一看。此外,語文教師大概會覺得下述的知識辭典相當有用:《外語工作者百科知識辭典》(1989.12)、《漢語國情辭典》(1994.3)、《中國大學生百科知識》(1996.5)。

        百科全書因為編寫費時,難以經常修訂,所以常有逐年補編。在中國,《中國百科年鑒》能夠起到這個作用,它有特載、特稿、專欄、概況、百科,附錄六大部分,每年一冊報道該年知識進展。近年又興起年鑒熱,許多學科都編起年鑒。筆者出于個人興趣,經常查閱《中國百科年鑒》中的「古代文學研究」部分、《中國語言學年鑒》的「中國修辭學研究綜述」部分。語文教師各有自己的個別關懷,相信都可以從各種年鑒中獲得當年進展的報道。

 

五.結語

        本文從語文教師所需學科知識的角度選了一些工具書作出評述。要善加利用,還應從工具書的角度去評鑒。有工具書專家提出信息量、檢索速率、信息利用率幾個標準(顧國慶、鄧偉志1987.12,頁55),並指出提高辭書質量的種種方法,包括(a)簡潔、準確的表達、(b)避免重複、(c)採用縮語和符號、(d)採用辭書的特殊文法、(e)編製索引、(f)條目和內容的設置。(同上,頁59-66)總之,使用者都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最濃縮地獲取所需的信息,能夠滿足這個動機的便是優良的工具書。

        本文談更新知識,只談到書面知識。隨茼h媒體教學的推廣,非書資料越來越多,給我們帶來不容忽視的課題。趙國璋按信息貯存方式和載體形式的不同,把文獻分為刻寫型、印刷型、縮微型、機讀型、聲像型等(趙國璋1987.8,頁 )。今後機讀型和聲像型的教學資料將日益重要,下一世紀的教師運用它們將會更加頻密。信息檢索的方法正從人工檢索走向機器檢索,但是,「機器檢索必須以人工檢索為基礎。輸入機器的資料實際上是人工檢索的結果。」(當代語文教法學法辭典1993.9,頁918)看來,機器檢索只加快了速度,並未改變了原理,所以熟習人工檢索還是必要的。

 

書目

說明

本書目分兩部分,均按出版年月編排:

A部   論文及較長序文

B部   工具書(工具書多為集體成果,且讀者多只記得書名,故以書名為主要款目。)

 

A部

陳原1985.2):「詞書與社會生活」,《詞書與語言》(湖北人民出版社),頁11-22

趙國璋1987.8):《社會科學文獻檢索與利用》,武昌,武漢大學出版社。

顧國慶、鄧偉志1987.12):「比較辭書質量的一個客觀化方案」,《辭書論集?上海市辭書學學會論
文選》(上海,知識出版社),頁55-66。

諸丞亮、劉淑賢、田淑娟1990.1):「論現代漢語新詞新語新義現象的發展趨勢」,《現代漢語新詞
新語新義詞典》(北京,中國工人出版社),頁2-16。

奚博先1993.2):「關於新詞語和《新詞語詞典》的編纂」,《新詞語詞典》(北京,人民郵電出版
社),頁1-10。

王均熙1993.12):「《漢語新詞詞典》前言」,《漢語新詞詞典》(上海,漢語大詞典出版社),
頁1-4。

王德春1996.10):「《新慣用語詞典》序言」,《新慣用語詞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頁1-6。

 

B部

麒麟百科全書1980),Theodore Rowland Entwistle & Jean Cooke編,中文版劉治平主編,香港,麒麟書
業有限公司。

中文工具書使用法1982.3),武漢大學圖書館學系中文工具書使用法編寫組編,北京,商務印書館。

新辭彙1982.7),林禎祥編著,臺南,復文書局。

光復彩色百科大典1983.3),台北,光復書局。

讀報詞典1985.10),蕭鶴、焱如編著,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

漢語新詞詞典1987.12),閔家驥等編,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

簡明大英百科全書1988.3)(Concise Encyclopedia Britannica),台灣中華書局簡明大英百科全書編譯
部編譯,台北,台灣中華書局。

楓丹娜現代思潮辭典1988.6)(Fontana Dictionary of Modern Thought),Alan Bullock & Oliver Stallybrass
主編、中國社會科學院文獻情報中心譯,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中外工具書指南1988.8),林申清、胡卓澄編,江蘇科學技術出版社。

文學理論詞典1989.2),鄭乃臧、唐再興主編,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

外語工作者百科知識辭典1989.12),張後塵主編,北京,科學出版社。

中國大百科全書1990.1),該編輯委員會編,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

現代漢語新詞新語新義詞典1990.1),諸丞亮、劉淑賢、田淑娟編著,北京,中國工人出版社。

大美百科全書1990.3)(Encyclopedia Americana),光復書局大美百科全書編輯部編譯,台北,光復書局。

中國百科大辭典1990.9),該編委會編,北京,華夏出版社。

常用百科辭典1991.7),湖北辭書出版社編印。

新詞語大詞典1991.7),韓明安主編,哈爾濱,黑龍江人民出版社。

社會科學工具書七千種1991.12),賴伯年、楊邦俊主編,西安,陝西人民出版社。

當代新詞語大辭典1992.5),文會、汪澎、李本剛主編,大連,大連出版社。

國外新概念詞典1992.9),林青華、丘士俊編譯,廣州,花城出版社。

外國文學知識辭典1993.1),張德政主編,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

新詞語詞典1993.2),北京市語言學會新詞語詞典編寫組編,北京,人民郵電出版社。

漢語新詞語詞典1993.2),李達仁、李振杰、劉士勤主編,北京,商務印書館。

新詞新語詞典1993增訂本1993.5),李行健、曾聰孫、雲景魁主編,北京,語文出版社。

當代語文教法學法辭典1993.9),吳發珩主編,南寧,廣西教育出版社。

漢語新詞詞典1993.12),王均熙編著,上海,漢語大詞典出版社。

西方文學理論大辭典1994.1),楊蔭隆主編,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

漢英新語詞詞典1994.3),高克東、趙俊峰主編,長春,東北師範大學出版社。

漢語國情辭典1994.3),何寅主編,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

中國百科年鑒19941994.10),中國百科年鑒雜誌社編,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

現代漢語新詞語詞典1994.12),王根元主編,北京。

王力語言學詞典1995.3),馮春田等撰稿,濟南,山東教育出版社。

大華百科全書1995.5),嘉義,明山書局。

劍橋語言百科全書1995.6)(Cambridge Encyclopedia of Languages),David Crystal原編,任明等譯,
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中國語言學年鑒19941995.8),李行健主編,北京,語文出版社。

當代西方思潮詞典1995.10),王淼洋、張華金主編,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中國大學生百科知識1996.5),田保傳、陶國富、黃晞建主編,上海,同濟大學出版社。

漢語知識詞典1996.9),董紹克、閻俊杰主編,北京,警官教育出版社。

新慣用語詞典1996.10),王德春主編,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

劍橋百科全書1997)(Cambridge Encyclopedia),David Crystal原編,該編譯委員會譯,台北,貓頭鷹
出版社。

漢語新詞新語年編1995-961997.7),宋子然主編,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

香港翻譯用語匯編A Glossary of Terms for Translation in Hong Kong(漢英、英漢)(1997.9),顏婉雲、
莫詠賢合編,香港,商務印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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